書名: 他要像一棵樹
作者: 不甚了了
評價: 4+ 大推
註解: 現言‧記者‧愛滋病
主角: 徐民成‧沈瑩
總結: 明明有點雷可我偏偏哭成狗。
簡介:
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緊握在地下,葉,相觸在雲裡。
每一陣風過,我們都互相致意,
但沒有人,聽懂我們的言語。
——舒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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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 我真的哭成狗了 = =,沒有心理準備下看了一篇大虐文,太過癮了!
徐民成今年三十五歲,十六歲那年不怎麼學好,瞎混,缺錢了就去賣血,那時候的狀況就是 ─ 袖子一擼,發家致富,血站的人就是這麼說的。這個縣因為賣血的問題而導致許多窮困的人染上了愛滋病,徐民成怎麼也沒有想過自己會為了三百多塊而必須付出這樣的代價。染病後的他總覺得自己沒有未來,他正常過著日子但其實也在等死,直到他認識了沈瑩,他發現他想好好活下去,可是他也明白自己給不了沈瑩正常的生活,沒有性、沒有孩子、只有日漸敗壞的身體,他想要抓住陽光可是卻無法忽視身後大片的陰影。
徐民成讓她挨著父母合葬的那塊兒墓碑。
坐下來之後,他們兩個人誰都沒和誰說話。
徐民成閉上眼睛。
喏,你們看見了,這是我喜歡上的姑娘,省城來的記者。
一個頭腦簡單的小屁孩兒,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喜歡上她了。
……我知道,不會耽誤她的。
就是讓你們看看,我覺得她挺好的。
我沒告訴她我喜歡她,也不想讓她喜歡我。
哦,對了。
她馬上就走了。
以後大概就沒機會再來了。
說不定她再來的時候,我就下去陪你們了。
我在上頭挺好的,你們在下面也挺好的吧。
忘了說,她的名字叫沈瑩。
沈瑩是個資歷尚淺的熱血記者,二十四歲的年華充滿了鬥志與可期望的未來,在進行愛滋病的專題採訪時,她認識了徐民成,理智上知道不可行,但是情感上的吸引力來的又猛又快,她也曾因為對方做的舉動而感到傷心,她也想結束採訪後就各自回歸到正常的生活,可是心中的感情無處安放,原來愛到沒有理智的時候真的能讓一個人放下尊嚴只求能陪在對方身邊。
【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為樹的形象和你在一起。】(註:引自舒婷《致橡樹》)
徐民成合上書,看著沈瑩。
他說:「我沒看懂。」
沈瑩說:「你看懂了。」
徐民成說:「沒有。我粗人,看不懂。」
沈瑩篤定地說:「徐民成,你就是看懂了。」
徐民成無奈:「好,我看懂了。所以呢?」
沈瑩說:「我和你承擔一切。做這些決定的時候,我已經想好後果了。」
——「彷彿永遠分離,卻又終身相依。」(註:引自舒婷《致橡樹》)
好吧,我得說,這故事按照我們一般的心得文分析來說,是有很多雷點的,譬如感情發展的非常快速 (我又想唱那首歌了……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徐民成一邊傷人又一邊撩人的舉動,特別是為了讓沈瑩厭惡與死心還去和對方的同事發生關係、兩個人的互動有很多的矛盾與糾結、沈瑩最後為了讓父母放心以及證明自己有乖乖地聽徐民成的話,所以在徐民成過世不到一年後就結婚生子,她想: 她過著一種別人都想要的生活,卻再也回不到愛的人身邊。最後沈瑩因為採訪爆炸案吸入毒氣導致器官衰竭病逝,死前要求丈夫將自己的骨灰送去與徐民成合葬……
他問沈瑩:「你知道和最愛的人一起住在什麼地方最浪漫麼?」
沈瑩想了想,回答道:「一個帳篷裡?」
徐民成搖頭。
沈瑩又猜:「一床被子裡?」
徐民成還是搖頭。
沈瑩繼續猜:「住在孤島上嗎?」
徐民成搖頭:「都不對。」
沈瑩猜得沒耐心了,「那你直接告訴我吧。反正我肯定是猜不對了。」
徐民成說:「住在一個棺材裡,最浪漫。」
沈瑩聽完徐民成的話之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可仔細想一想,徐民成說得挺對的。
《西廂記》云:生則同衾,死則同穴。
白居易也在《長恨歌》中寫過: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徐民成說:「有很多人是一直在一起的,但他們最後沒有在一起。」
說真的,上述的設定真的很容易讓我打槍,可是我的老天爺啊,我不僅是看的順暢,還把自己哭成狗,最後的劇情讓我很想吐槽可是又吐不出來,然後只能用衛生紙擤鼻涕發洩我的鬱悶,我沒法說沈瑩選擇這樣的安排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她不愛紹應曦,但她的初夜、婚姻與孩子都是與紹應曦完成的,我給不了你愛情,但其它的都屬於你,但是沒辦法因為毒氣事件我不能跟你走到老,我要先死了然後請你把我送去跟徐民成合葬,這劇情安排讓我除了悶還是悶,完全說不出其它的情緒啊! 這樣想想就覺得作者挺棒棒噠,完全用文字的醞釀與帶有悲情的劇情設定蒙蔽了太太的理智,讓我一開始看就沒停下來,這點很難得耶,因為我老是看了幾段後就會跑去刷刷微博 = =,我想如果妳們沒有因為前面感情太快加上徐民成作妖的部分而棄文的話,那麼應該就能看到最後,然後可能會和太太一樣哭成狗@@”,特別是沈瑩發現徐民成微博的時候我我我嗚嗚嗚。
以下這段說真的有點這樣那樣,可是我覺得好好看 @@,沈瑩的那句”變態”好對味。
徐民成:「你信教麼?」
沈瑩搖頭:「我不信,我們媒體人都是唯物論者。」
徐民成:「宇宙的核心是愛。」
沈瑩:「我只知道以人為本。」
徐民成:「知道以人為本,問問題的時候怎麼沒這麼做?你他媽是在問問題還是在揭傷疤?!」
沈瑩被徐民成問得啞口無言。眼淚又快出來了。
本來就剛畢業沒多久,現在被一個外行質疑能力,她心裡當然不好受了。
徐民成很長時間沒有過性衝動了。
得病之後,他基本就沒再想過那方面的事兒。
但是,看著沈瑩抹眼淚的時候,他突然來感覺了。
徐民成抬起手來給沈瑩擦了擦淚。
然後伸出舌頭來舔了一下手指上的濕潤。
其實擦眼淚的動作應該是很友好的,但是徐民成這麼做,沈瑩沒感覺到一丁點兒的友好。
不僅如此,她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尤其是徐民成舔指頭的時候,沈瑩覺得自己看到了變態。
沈瑩下意識地網後退了幾步。一臉戒備地看著徐民成。
她不知道徐民成有沒有艾滋病。不管她有沒有,她都要離他遠一點兒。
沈瑩一直覺得自己有一顆博愛的心,來採訪艾滋病的患者,她從來沒擔心過被傳染上這種病。
但是當徐民成摸她的臉時,她真的挺害怕的。
徐民成得病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別人這種防備害怕的眼神。
沈瑩的害怕,他看得出來。
不就是怕被傳染麼。
「有膽子來這裡做採訪,沒膽子跟艾滋病的人接觸麼。」徐民成笑著問她。
「我可以和任何人接觸,你除外。」沈瑩說,「我討厭你。」
徐民成不以為然地點頭,他用一種極為赤裸的眼神看著沈瑩,過了很久,他對她笑。
「嗯,因為只有我能傳染給你艾滋病。」
沈瑩厭惡地罵他:「變態。」
徐民成笑笑,走了。
感覺有虐,收入待看書單^^
版主回覆:(01/26/2018 10:38:25 PM)
歡迎一起虐成狗XD。